蘇清綰睜開眼睛，瞳孔是銀的。

雲逸塵抱着，手一直沒松。發燙，又冷得像冰。了，說不出話，但一直看着他，好像怕一閉眼就再也見不到他了。

楚寒蹲在地上，手裡拿着羊皮卷，眉頭皺得很。剛才玉簡出的銀鑽進蘇清綰額頭，他心裡一沉。這不是攻擊，也不是陷阱，更像是……某種東西被啟了。

“別。”楚寒突然說，“也別玉簡。”

雲逸塵抬頭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
“這銀不是害。”楚寒把羊皮卷攤開，手指快速掃過上面的字，“我在南荒聽一個老道士說過，月華聖一旦被特定陣法激活，就會變‘鑰匙’。現在不是失控，是被這裡認出來了。”

“鑰匙？”慕容雪站在角落，袖子一甩，三隻小蠱蟲飛出來，在空中轉了一圈又回去，“開什麼門？拿命去開嗎？”

“我不知道門在哪。”楚寒沒看，繼續翻書，“但我記得有個東西能穩住——凝神草。”

“凝神草？”雲逸塵問，“在哪？”

“極之地，百年才開一次花。”楚寒抬頭，“我猜虛空海附近可能有。那種地方常年不見天日，適合這種草生長。”

雲逸塵立刻站起來，作太猛，牽了傷，角又滲出。他抬手掉，把蘇清綰輕輕放在一塊平整的石台上。

“我去。”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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