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低頭看着劍柄上的，一滴一滴往下掉。他想，但手抬不起來，太累了。楚寒衝過來扶住他，力氣很大，好像怕他倒下。

“你不行了。”楚寒說。

雲逸塵沒說話，只是把劍握得更。他知道自己的撐不住了，五臟六腑都疼，呼吸帶着腥味，腳也站不穩。但他不能倒，現在還不行。

蘇清綰走過來，手指搭在他手腕上。皺着眉，手有點抖。

“經脈了。”說，“你現在再手，就是拿命拼。”

這話聲音不大，但大家都聽到了。慕容雪站在幾步外，冷笑一聲，看向那群黑人。

“你們真會挑時候。”說，“等我們打完，你們來撿便宜？”

帶頭的黑人站着不，帽子得很低，看不清臉。他袖口有一點暗金花紋，在昏暗中閃了一下。

“我們沒說要幫你們。”他說，“我們只要門開。”

“門？”慕容雪盯着他，“你們找的不是怪？”

“它是守門的。”黑人說，“死了才好。”

大殿里安靜下來。地上碎骨還在冒黑煙，空氣中有燒焦的味道。雲逸塵靠着劍撐着子，抬頭看北邊那堵牆。牆上刻了很多紋路，像是陣法，又像地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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