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盯着乾：“它不只是殺人，是在吃對方的存在。這種力量，以前從來沒有。”

“所以變了。”慕容雪收回蠱蟲，臉更白了，“再用兩次，我就真的撐不住了。”

“一次就夠了。”雲逸塵站起，走到結界邊，看着外面麻麻的黑人，“他們停了。”

確實，那些人不再進攻，而是整齊後退幾步，圍一圈站着。他們的刀還指着陣眼，但作完全停下，像定住了一樣。

“他們在等命令。”楚寒眯着眼，“或者……在怕。”

“怕什麼？”慕容雪問。

“怕失控。”雲逸塵低聲說，“他們不是來殺我們的，是來抓人的。但現在出了個連他們也不懂的東西，自然不敢。”

艙安靜下來。

蘇清綰的呼吸平穩了些，雖然沒醒，但手指有了溫度。雲逸塵走回去，輕輕握住的手。

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楚寒問。

“等。”雲逸塵說，“他們不，我們也不。讓蠱蟲保持警戒，誰敢靠近，就讓它嘗嘗味道。”

慕容雪點點頭，盤坐下，右手按着肚子，左手握着銀針，隨時準備制蠱蟲反噬。滿頭是汗，但眼神很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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