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臂廢了。”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，輕描淡寫地說，“暫時用不了。”

“你瘋了嗎？強行逆轉功法會傷及基！”聲音發抖。

“不然呢？”他反問，“看着死？”

蘇清綰說不出話。

這時，楚寒艱難地爬起來，靠在牆邊，看着雲逸塵療傷的全過程，眼神複雜。他張了張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後卻只是低頭笑了笑，沒出聲。

星槎繼續前行，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。外面依舊是無邊的黑暗，偶爾有幾塊星骸掠過視野，像是沉默的墓碑。

蘇清綰扶着雲逸塵坐下，讓他靠在牆邊。他的臉很差，發白，呼吸沉重，但眼睛還是睜着的，盯着天花板某。

“你為什麼不讓我幫忙？”低聲問。

“你已經幫了很多。”他說，“剛才那一戰，沒有你在後面穩住能量，我們早就被吞了。”

“可我現在……什麼都做不了。”握拳頭，“每次都是你們在保護我，我卻只能看着。”

“你以為我們願意？”雲逸塵忽然笑了下，“誰不想邊的人安全？可既然你在這兒，那就別想着逃，也別覺得自己是累贅。我們是一隊人，不是誰拖着誰。”

蘇清綰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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