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符文。”說。

“不是普通符文。”慕容雪搖頭，“我爹提過一種古陣，‘引路碑’。作用是標記路線，讓特定的人按指定路徑走。每激活一段，就會自引導下一步。”

“你是說……我們從一開始就在按別人畫的路走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慕容雪冷笑，“你以為為什麼每次出事，都能找到出路？為什麼執法者剛好出現？為什麼雲逸塵的玉佩正好裂開？”

蘇瑤月說不出話。

回想這段時間——雲逸塵被追殺，救了他；逃亡路上遇到楚寒；進迹，被慕容家主背叛；最後面對執法者……

每一步都像被人推着走。

“如果真是這樣……”聲音發，“我們現在在哪？是終點，還是半路？”

“半路。”慕容雪站起來，“而且是最危險的一段。”

看向雲逸塵。他還躺着，呼吸很弱。就在們說話時，他手指突然了，慢慢抬起來，指向陣心上方某個位置。

蘇瑤月順着看去。

那裡什麼都沒有，只有碎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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