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的一聲，通道里突然響起。陣眼碎了，山開始晃。石頭從上面掉下來，八鐵鏈砸在地上，發出噼啪聲，還冒黑煙。

雲逸塵站着沒，手還按在陣心的位置。玉佩着地面，有點發燙。他沒抬頭，也沒說話，只是呼吸比剛才重了些。

蘇瑤月靠着牆，手還在抖。剛才扎那一針太用力，順着手腕流下來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。想臉，但胳膊抬不起來。

慕容雪跪在地上，懷裡抱着半塊玉蠱。那蠱蟲原來是紅的，現在變暗，像燒過的木頭。發白，一句話不說，眼淚一直往下掉。

高台上，慕容家主後退兩步，掌心的銀灰印記一閃一滅，最後“砰”地炸開，黑氣散在空中。他一晃，單膝跪地，嚨里發出一聲悶響。

“你……毀了我的陣。”他盯着雲逸塵，眼裡全是恨，“你也毀了慕容家。”

雲逸塵終於抬頭，看了看四周，最後看向高台上的男人。

“陣是你布的，令印是你用的。”他說，“可真正毀掉一切的，是你自己。”

說完，他蹲下，手掌地。

地脈的覺變了。之前那種被住的覺沒有了，靈氣雖然弱，但能覺到一點流。陣法已經壞了，再強的也撐不住。

他站起來，聲音冷了下來：“你控制的是脈紋，但陣眼一碎，蠱蟲就不聽你的話了。現在，這是你的選擇。”

這句話是對慕容雪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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