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秒，蘇瑤月輕聲說：“我們都不會忘記。”

說完，閉上眼，繼續運轉月華聖。這一次，的呼吸比之前穩多了，像是心裡某繃著的弦鬆了下來。

慕容雪了手臂上的蠱痕，低聲說：“等我見到他，會替你問一句……你還記得兒嗎？”

說的是爹，但語氣不一樣了。不再是質問，也不是委屈，而是一種平靜的承諾。

雲逸塵把玉佩按在四象陣的殘紋上。那裡原本沒，這時輕輕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麼。他沒指能啟陣法，也沒期待玉佩出秘。他只是想讓這片土地記住——有個人曾在這裡戰鬥過，不是為了野心，也不是為了仇恨，只是為了朋友能多活一會兒。

他站起來，走到石台邊，打開暗格。裡面三個小隔間都在，蘇瑤月和慕容雪的位置都沒。他看了眼角落，那是他自己留的位置。

“從今天起，”他說，“楚寒的名字，不再只是過去的事。”

他沒再多說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
他們要做的，不只是對抗仙界，揭開謀，或者活下去。他們要做的是，不讓那些死去的人被時間抹掉。

他重新坐下，把玉佩收進懷裡。這次放得更深了些，像是怕丟。

蘇瑤月那邊傳來翻書的聲音。在看醫典筆記，一邊對照記憶水晶里的影像，一邊記有用的線索。的筆很穩，字跡清楚，沒有猶豫。

慕容雪把玉蠱拿出來，放在手心。新的蠱蟲安靜地趴着，偶爾吐出一縷明的，像是在周圍。沒急着練功，而是盯着看了很久，忽然說：“你說，他會不會也在看着我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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