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看向雲逸塵：“你呢？你上說為了大局，其實不還是為了報仇？”

“是。”他點頭，“我是為了報仇。但我更不想讓更多人死。楚寒替我擋刀時，沒問我值不值得。所以我得讓他這一刀沒白挨。”

看了他很久，終於嘆氣：“算了，反正我也走不了。這地方連出路都沒有。”

“你不傻。”雲逸塵說，“你只是太想找到答案。”

“我爹臨死前的話我一直記得。”低聲說，“他說‘別信命，信自己走的路’。可我現在不知道，哪條才是我的路。”

“那就先跟着我們。”蘇瑤月輕聲說，“等你想明白了，隨時可以走。”

慕容雪沒說話，只是把手放在黑痕上，閉上了眼。

雲逸塵起走到角落，從包袱里拿出幾樣東西：一本舊冊子、一塊刻着符紋的銅牌、還有一截斷筆。

“這是我娘留下的記事本。”他說，“裡面有當年忠於雲家的外門執事名字。我會一個個聯繫。你們也想想，有沒有認識的人能信得過，願意站出來。”

蘇瑤月點頭：“我可以寫藥方清單，混在醫館日常送葯里傳消息。沒人會懷疑大夫送葯。”

“行。”雲逸塵記下，“你順便整理古籍容，特別是關於仙界職責的部分。如果有矛盾，就是突破口。”

他看向慕容雪：“你懂毒蠱，知道的秘手段多。幫我查這些年失蹤的修士，有沒有共同點。尤其是突然消失、一點痕迹都沒有的那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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