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睜開眼，手還舉在半空。已經沒了，但他掌心還是熱的，像了塊暖石頭。

蘇瑤月站在他旁邊，手指有點抖。沒說話，盯着剛才畫面消失的地方，好像還能看見什麼。

“你看到的……是你爹？”終於開口，聲音有點啞。

雲逸塵點頭。“不是假的。他跪在那裡，手裡拿着碎片，背上全是傷。是真的。”

慕容雪坐在角落，玉盒放在上。看着蠱蟲，黑蟲一圈，一點不。“我以前以為這蟲只怕危險。”冷笑，“現在它都不，說明眼前的事比命還重要。”

雲逸塵把手放下，掌心的閃了一下，鑽進皮。他閉了下眼，再睜眼時，眼神變了。不再發愣，變得清醒，也變冷了。

“這不是讓我報仇。”他說，“是讓我看清楚真相。”

“看清楚什麼？”蘇瑤月問。

“看清楚誰在背後手。”他站起來，走到陣眼邊，低頭看破掉的四象陣，“雲家滅門，不是林玄風一個人乾的。他是做事的人，不是主謀。”

慕容雪抬頭：“你是說，還有人比他更大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雲逸塵冷笑，“一個林家掌門，能拿到仙界碎片？能改百年前的歷史？他連都不了這塊碎片。”

空氣一下子變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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