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上的裂慢慢合上了。三個人站在原地，誰也沒。

雲逸塵的手還舉着，手指離那道很近。剛才那句話還在他腦子裡：“你們……終將回來。”不是聽到的，是直接出現在腦海里的，冷得像冰水灌進耳朵。

蘇瑤月靠着繭，手在水晶上。覺到了震，很輕，但一直沒停，好像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走。

慕容雪抱着玉盒，手腕在膝蓋上。布條剛包好，可裡面的黑線還在跳，一一的，和心跳不一樣。

沒人說話。

過了幾秒，四象陣中間的仙界碎片忽然亮了。

藍照出來，不刺眼，但很穩，一明一暗，像在呼吸。雲逸塵立刻轉，把手按在陣邊的銀紋上。他的九曜真經自運轉，靈力順着胳膊流過去。

“不對。”他說。

“怎麼了？”蘇瑤月抬頭問。

“它不是自己發。”雲逸塵盯着碎片，“是它主發出來的，像在傳信號。”

話剛說完，北邊石壁上的封印紋路閃了一下。藍和紋路一起亮，節奏完全一樣。

蘇瑤月臉變了。手進繭，了蘇清綰的眉心。裂痕本來快好了，現在邊緣又出現波，像是被撕開了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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