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愣了：“你能覺到？”

“不是覺。”雲逸塵搖頭，“是主我。現在的陣法認的是碎片的力量，不是人命。沒被吃掉，是被保護起來了。”

他看向慕容雪：“我們不用犧牲任何人，也能啟它。”

慕容雪呆住了。

看着陣眼裡的碎片，忽然笑了：“所以……我們被騙了？這個陣本來就不需要獻祭，只是沒人找到對的鑰匙？”

“也許當初設計的人，就是為了防外敵，故意讓人以為要拿命填。”雲逸塵冷冷說，“代價太大，別人就不敢。”

“結果我們差點就信了。”慕容雪苦笑，“蘇瑤月……”

“沒白做。”雲逸塵握拳頭，“因為先進去了，現在陣法才有足夠的能量讓碎片醒來。是橋，不是祭品。”

說完，他看向昏迷的楚寒。

那人還靠着牆，臉發灰，口幾乎不。但從陣法變化後，他上的黑氣，好像淡了一些。

“他也覺到了。”雲逸塵走過去蹲下檢查，“雖然沒醒，但在適應新陣法的能量。”

“看來四象陣不只是防。”慕容雪想了想，“還能凈化外來的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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