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象陣晃了晃，發出刺耳的聲音，終於沒徹底崩塌。

可東角那邊，已經沒人站着了。

楚寒被劈飛，撞進石壁，半個子陷進去。口凹了一塊，裡不停冒沫。斷劍碎十幾片，散在地上。

“楚寒！”蘇瑤月衝過去，手剛到他肩膀，就被燙了一下。他的皮髮紅，像被火燒過。

慕容雪也跑過去，了他脖子：“還有氣！但很弱！”

雲逸塵跪在陣心，臉發白。他想去，可手剛抬，整條手臂就搐。反噬太重，都不了。

他只能看着。

看着楚寒躺在那裡，眼睛半睜，呼吸幾乎覺不到。

“撐住……”他聲音沙啞，“你還沒喝酒。”

楚寒了，說不出話。

但他的右手慢慢抬起來，指着空中那把金刀。

“它……還會來。”他斷斷續續地說，“剛才……只是試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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