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嗎？”他聲音發，“這種時候還撐？”

蘇瑤月勉強笑了笑：“你說過……疼要說出來。”

“那是我說的！”他吼了一聲，眼眶有點發熱，“你幹嘛記這麼清楚？”

慕容雪突然驚呼：“的氣息在變淡！不只是，是整個人……在消失！”

楚寒衝過來一探鼻息，臉大變：“不是傷，是存在本被抹除。再這樣下去，就算到了雲海之巔，也沒人能救——因為本沒人記得存在過。”

“那就快點讓活着到那兒。”雲逸塵轉就走，腳步比之前更穩，“你們掩護我，我去毀那個青銅環。”

“等等！”慕容雪拉住他角，“你忘了剛才那一擊？再來一次，你扛不住！”

“我不扛，誰扛？”他回頭看了一眼，眼神平靜得嚇人，“是唯一一個，在我最爛的時候，還敢我傷口的人。你說，這事我不做，誰能做？”

說完，他背着人繼續向前。

二十步，不遠。

但他每走一步，背上的人就輕一分。

走到第十步時，蘇瑤月的手垂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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