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是仙是神，今天誰都別想把帶走。”

話音未落，天上的裂猛然擴大，投影周浮現出一圈圈符環，每一環都刻着無人能識的古字。那些字旋轉着，漸漸連一句審判般的低語：

“此違逆天序，當歸虛無。”

雲逸塵冷笑：“天序？你們定的規矩，憑什麼讓陪葬？”

他正要再上前一步，卻被楚寒一把拽住角。

“別激怒它！”楚寒冷汗直流，“它現在只是觀察，還沒正式宣判！我們現在反抗，等於親手給定罪！”

“可我們什麼都不做，也會死。”慕容雪聲音發抖，“難道眼睜睜看着被從這個世界一筆勾銷？”

空氣凝滯了一瞬。

雲逸塵低頭看着懷中人。的眼睛閉着，睫微微，像是在夢裡掙扎。那枚水晶已經裂蛛網，黑氣縷縷往外冒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裡面往外爬。
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在竹林里給他包紮傷口時說的話：“疼就說出來，沒人笑話你。”

那時候他沒吭聲，只是死死咬住。

現在他想說，卻發現自己嚨堵得厲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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