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以為，只有你們才有羈絆？”他獰笑，“我林玄風一路踏而行，每一步都是命換來的！你們這點小把戲，也配談因果？”

雲逸塵神不變，只是左手更地握住了蘇瑤月的手。

他知道，林玄風怕了。

真正怕了。

因為對方開始用“過去”來武裝自己，說明他已經意識到，有些東西正在離掌控。

“瑤月。”他低聲喚了一句，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什麼。

蘇瑤月睫微，意識混沌，但似乎應到了什麼，手指忽然收，牢牢扣住雲逸塵的手掌。

那一抹藍，驟然擴散。

如漣漪般盪開，籠罩三人所在區域。芒不強，卻帶着一種奇異的安定，像是月灑在靜湖上，讓混的氣流都慢了下來。

林玄風的作再次一頓。

他瞪大眼，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：“為什麼……我的力量在遲滯？”

雲逸塵緩緩抬手，將心口那道無形裂痕推向天空，聲音平靜：“今日之因，由我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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