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月的手指又了一下，銀微弱得像風裡將熄的燈芯。

雲逸塵瞳孔一，幾乎是本能地抬手，一縷劍氣自指尖溢出，在周織半明的繭狀屏障。那層暈剛型，便微微震起來，彷彿承着無形力。他知道，這丫頭撐不了多久了——的氣息越來越淺，指尖的銀也不再規律閃爍，像是被陣法走了節奏。

“第四次閃要提前。”楚寒盯着地上跳的鐵珠，聲音得很低，“半息，最多半息。”

雲逸塵沒應聲，只是把劍橫在膝前，掌心上劍柄。剛才三次衝擊留下的灼痛還在，皮火辣辣地泛着熱，但他顧不上這些。他能覺到，整個空間的脈變了，牆上的符文不再是死水般的流轉，而是開始急促搐，像一頭傷野在息。

“你準備好了？”楚寒抬頭看他。

“你說呢？”雲逸塵冷笑，“都到這份上了，還能喊停？”

楚寒咧一笑：“我就喜歡你這不要命的勁兒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已抓起那焦黑木片——逆脈楔，翻了個就趴到浮台邊緣。那裡有一道剛炸出來的裂，深不見底，邊緣還冒着黑氣，像是從地府吹來的風。

“這次我得往前沖兩步，不然塞不進去。”他說得輕鬆，可眼神卻繃著，“你得幫我擋一下那玩意兒。”

“黑氣漩渦？”雲逸塵眯眼看向浮台中央。果然，一道細小的旋渦正在裂口形，如同看不見的，正一點點吞噬靠近的一切。之前他們扔過去的碎石，連個響都沒聽見就被撕了末。

“不是擋，是引。”雲逸塵站起，左手抹過右掌傷口，鮮順着指流下，“我用點火，燒它一口。”

楚寒挑眉：“玩這麼大？你不怕把自己搭進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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