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裡那道人影一不，可雲逸塵的呼吸卻了半拍。

那背影，和蘇瑤月幾乎一模一樣。連垂在肩頭的髮弧度，都像是從同一面銅鏡里照出來的。

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把昏迷的蘇瑤月往牆角又推了些，劍尖橫在前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這陣法太邪門，剛破了外門就見鬼，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不會直接把過去換個皮囊。

楚寒倒是沒往後退，反而湊得更近，鼻尖幾乎上門。他眯着眼，從懷裡出一塊銹得看不出原形的羅盤，輕輕擱在門檻上。

“嘀嗒”一聲，羅盤中央的指針猛地一，旋即瘋狂打轉，最後死死指向人影心口位置。接着，一道極細的金線從指針出，在空中勾勒出幾道扭曲符紋，像被無形之手刻進空氣。

“活的。”楚寒收回羅盤，語氣篤定，“不是幻象，是陣眼。”

“陣眼？”雲逸塵皺眉，“拿模樣當陣眼？”

“不，是拿的‘氣’。”楚寒搖頭，“你沒發現嗎？自從咱們進門，指尖那點銀就沒斷過，而且越亮越頻。這陣法在跟共振，就像……兩塊磁石隔着牆互相吸着。”

雲逸塵低頭看了眼蘇瑤月。臉依舊蒼白，但指尖確實在微微發亮，一下一下，像是脈搏跳。

他頭滾了一下：“所以這人影，是氣息引出來的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楚寒蹲下，用指甲颳了刮地面，“但這地方不止有靈力流轉，還有機關咬合的痕迹。你看這些裂紋走向，七道一組，環環相扣，分明是‘璇璣鎖’的變種。這種老古董，靠蠻力砸不開，得順着它的脾氣來。”

“說人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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