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的手指還扣在那枚玉佩上，掌心被邊緣磨出一道痕。他沒鬆手，也不敢松。

剛才那一瞬的暈像是幻覺，又像是一句無的嘲諷——意再深，也扛不住天道反噬。蘇瑤月躺在他懷裡，呼吸淺得幾乎察覺不到，泛着青灰，連睫都不再一下。

楚寒靠着斷碑氣，左肩的布條早被燒焦了一半，出底下翻卷的皮。他抬手抹了把臉，指尖沾了灰和，混一道黑紅的印子。“不行……能量差太多了。”他說，“我們拿不出能替撐住的東西。”

慕容雪盤坐在地，袖口裡的蠱囊突然劇烈抖了一下。

猛地睜眼，手指閃電般探囊中，出一隻通幽藍的小蟲。那蟲子翅膀微，頭朝着西北方向死死偏着，像是被什麼拽住了一樣。

“怎麼了？”楚寒察覺到靜，聲音低。

“它不是在。”慕容雪閉目幾息，再睜眼時瞳孔一線，“它在找東西……而且，它認得那味兒。”

雲逸塵抬頭，目如刀鋒掃來：“哪兒？”

“那邊。”慕容雪抬手一指，“穿過裂谷，往山腹深去。我剛才用契通靈，看到一扇石門，上面有字……‘時歸’。”

楚寒皺眉：“時歸？聽着不像好地方的名字。萬一是陷阱呢？林玄風那傢伙剛退走，說不定留了後招。”

“可我們現在還有別的路嗎？”慕容雪冷笑，“你有機關能修神魂？還是你能憑空變出個替代記憶的容？沒有的話，就別廢話。”

楚寒噎住，了懷裡碎兩半的羅盤，悻悻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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