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低頭看懷中的人，的臉比紙還白，幾乎沒有，呼吸淺得幾乎覺不到。可剛才說了話，明明已經快被空了，卻還在護着他。

他嚨發，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
楚寒勻了氣，掙扎着爬起來，走到兩人邊，低頭看蘇瑤月。“剛才說‘別殺他’，是指誰？林玄風？還是……別的什麼人？”

沒人回答。

慕容雪皺眉：“現在意識不清，說不定是夢囈。”

“不像是夢囈。”楚寒搖頭，“是用盡最後一力氣說出來的，肯定有原因。”

雲逸塵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救過我很多次。每次我都想着怎麼帶走，怎麼護住。可這次……我又讓替我扛了所有。”

“你自責了。”慕容雪打斷他，“現在想這些沒用。關鍵是接下來怎麼辦？林玄風雖然退了，但他不會善罷甘休。而且……”看向遠山脊，“他還有後手，剛才只是先鋒隊。”

楚寒點頭：“而且蘇瑤月的狀態撐不了太久。我們必須做點什麼。”

“比如？”雲逸塵抬眼。

“比如……找到能替代維持時間封印的東西。”楚寒着下，“或者，想辦法切斷那個記憶的源頭。”

“說得容易。”慕容雪冷笑，“你知道那是什麼級別的嗎？月華聖凍結時間洪流，那是拿命換命的事。現在能活着都是奇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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