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三人見首領落敗，攻勢瞬間遲緩。

楚寒抓住機會，手中晶核發出一道震波，將兩個敵人掀翻在地；蘇清綰凝鎖，短暫困住另一人；慕容雪趁機一掌拍出，掌心毒氣瀰漫，得最後一個“自己”連連後退。

四人落地，着氣。

對面那四個“他們”站在原地，開始泛出微，像是蠟燭燃盡的燈芯，一點點化作點，隨風飄散。

沒留下，也沒留下兵。

只有地上幾道焦痕，和空氣中殘留的一異樣氣息。

“剛才那個‘我’。”慕容雪盯着自己剛才手的位置，聲音有點冷，“笑了一下。”

“笑了？”楚寒一愣，“啥時候？”

“在我打出第三招的時候。”緩緩搖頭，“那笑容……一點都不像活人會有的。”

雲逸塵沒接話，蹲下，用劍尖輕輕劃過地面殘留的影。一道模糊的畫面閃現出來——另一個他，跪在一座崩塌的祭壇前，手裡握着一塊染的令牌，頭頂懸着一面破碎的旗幟，上面約有個“林”字。

他眼神一沉。

“這不是巧合。”他站起，把劍扛在肩上，“他們是另一條路上的我們。輸了的我們，或者……選擇了不同選擇的我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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