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幻覺。”雲逸塵心頭一沉，“這是的記憶……被人挖出來了。”

他環顧四周，發現腳下的地面開始泛起微弱的紋，像是某種陣法在復蘇。那些紋路，他認得——是雲家祖傳的守陣圖，用來凝聚族人神識，防外魂侵的。

但現在殘缺不全，只有外圍一圈還能亮。

“拼了。”他咬破指尖，以為引，憑着記憶在地上迅速補全缺失的符線。每畫一筆，手臂就抖一下，傷口裂得更深，流得更快。

最後一筆落下，陣圖猛地一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
接着，四道微弱的氣息從不同方向湧來，匯聚於陣心。

蘇清綰的手指了。

楚寒的影在不遠浮現，蜷在一塊倒塌的石碑旁，手裡死死攥着那半塊地脈晶核，哆嗦着，像是在跟誰爭執。

慕容雪則躺在另一側，臉發青，指尖不斷搐，像是在對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

“醒過來！”雲逸塵低吼，“都給我醒！這不是真的！我們沒贏！林玄風本沒死！這一切都是假的！”

沒人回應。

但他覺到，那連接四人的氣息穩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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