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撐不了多久了。”息着說。

“那就撐到最後一口氣。”楚寒咧一笑，滿是污的臉上竟還帶着幾分氣，“反正我早說過，我不是第一次當炮灰。”

林玄風緩步走來，每一步落下，地面都震一下。他低頭看着倒在泊中的雲逸塵，角揚起：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‘義’？用命換命，值得嗎？”

沒人回答他。

蘇清綰的指尖已經泛白，芒越來越弱，但依舊不肯鬆手。雲逸塵靠在懷裡，意識模糊，識海中浮現出時家族被屠的那一夜，火衝天，親人哀嚎。可接着，一道溫的聲音響起，像是山谷間的迴音——

“你說過的，要帶我去看葬仙谷的花開。”

他猛地一，睜開了眼。

那一瞬，他的手反扣住了蘇清綰的手，力道大得幾乎疼。

“我還……沒兌現承諾。”他低聲說。

楚寒見狀，忽然笑了。他把手中僅剩的符殼塞進慕容雪手裡：“替我扔準點。”

“你幹嘛？”一愣。

話音未落，楚寒已撞向近的傀儡，用生生將其撞偏路線。傀儡揮劍砍在他背上，鮮飛濺，他卻藉著沖勢將對方推地邊緣，一腳踹下深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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