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很聰明。”他低聲道，“用計、用毒、用人命換時間……可你們忘了——”

他忽然抬頭，目如刀掃過四人。

“我最不怕的，就是疼。”

話音落下，他一腳踩進地深，雙手猛然張開。整片迹開始震，頭頂岩層簌簌掉落碎石，地面裂擴張如蛛網蔓延。一比先前更加暴的氣息自他發，得人呼吸困難。

雲逸塵瞳孔一，低聲喝道：“他要拚命了。”

“那就陪到底。”楚寒撐着殘柱想站起來，試了兩次才功，手裡還攥着那枚只剩殼的符，“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當炮灰。”

慕容雪閉了閉眼，指尖輕輕一彈。最後一隻潛行蠱無聲地底。

蘇清綰靠在石柱後，臉蒼白如紙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靜靜着戰場中央那個越來越扭曲的影。

林玄風雙臂高舉，額間印記裂得更深，紫黑霧氣從中滲出，落地即化為三傀儡。它們手持斷劍，作整齊劃一，分別朝三個方向近。

“分頭應對。”雲逸塵沉聲下令，“別讓他穩住節奏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率先，劍一閃迎向左側傀儡。那邊剛好是楚寒的方向。

“哎？我又主攻點了？”楚寒一愣，隨即苦笑，“合著我是團寵靶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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