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地方……”楚寒着氣，“怎麼比外面還邪門？”

“因為這才是真正的起點。”蘇清綰環顧四周，眉頭微皺，“剛才的記憶不是幻象，是我們前世留下的烙印。而這大殿……是封印的核心。”

“封印什麼？”慕容雪問。

沒人回答。

因為他們都覺到了——那氣息，正從祭壇深緩緩升起。

雲逸塵忽然抬手，歸藏珠自浮起，懸於掌心上方。珠微微震，像是在回應某種召喚。

“它要出來了。”他說。

“什麼東西？”楚寒張地握流刃。

“不知道。”雲逸塵盯着祭壇，“但我知道，它一直在等我們。”

蘇清綰走到他邊，手覆上他的手腕：“不管是什麼，我們一起。”

楚寒咧：“這話聽着怎麼那麼？剛才過橋的時候你也這麼說。”

“不一樣。”淡淡道，“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自己是誰。現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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