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，最後一完好的石柱轟然炸裂，碎片如刀雨灑落。楚寒抬臂擋臉，手臂瞬間被劃出數道痕。而那些面漂浮在空中，口中唱聲陡然拔高，化作無形音波衝擊而來。

他耳鼻滲，眼前發黑，幾乎握不住劍柄。慕容雪更是直接被震得角飆，耳後蠱蟲失控自，灼熱氣流掀飛的髮，臉上留下一道焦痕。

兩人踉蹌後退，最終背靠背蹲在地上，氣息紊。

“喂……”楚寒着氣，劍拄地勉強撐起子，“你說他們看完前世恩怨了沒？要不要給個反饋？”

慕容雪靠着他的背，手指微微抖：“雲逸塵要是再不睜眼……我就把他當年喝我釀的醉仙的事告訴蘇清綰。”

“你還記得那事？”楚寒笑了，“我以為你早就忘了。”

“忘不了。”咬牙，“那是我唯一一次用心釀的酒……結果他一口都沒誇。”

楚寒沉默一瞬，忽然道：“其實那天他說了句‘不錯’，只是你走得太快沒聽見。”

慕容雪一怔，沒說話。

遠，怪再次集結，步步近。骨犬低吼，傀儡拖着殘軀前行，蜥蜴人攀上殘垣，面懸浮半空，唱聲越來越急。

楚寒緩緩站起，哪怕右幾乎無法承重，哪怕左肩深可見骨，他仍直了背脊，將劍橫在前。

“老子可以倒……但他們不能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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