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盯着石壁上那兩個歪斜的字——“偽嗣”，呼吸沒，心跳也沒快。可歸藏珠在口，忽然像塊冰坨子，冷得他鎖骨發麻。

蘇清綰的手搭上來時，他才回神。指尖一，把珠子往懷裡按了按，金紋還在胳膊上爬，但速度慢了，像是耗盡了力氣。

“剛才……是不是又傳了什麼？”低聲問。

“不是傳。”雲逸塵搖頭，“是審。它在看我配不配走這條路。”

楚寒了胳膊上的皮疙瘩：“這地方審人也不打個燈，掛幾爛手算啥？嚇唬三歲小孩呢？”

“那是警告。”慕容雪從袖中出一條銀線般的細蠱，纏在指間輕輕一抖，“七手指，七個純後裔。你娘留的話、先祖顯的影、牆上刻的字——全在說同一件事：有人冒充了繼承者的位置。”

空氣一沉。

雲逸塵沒接話，只抬腳往前邁了一步。小徑盡頭霧氣翻滾，看不出深淺，也聽不見迴音。

他們已經在這片迷宮裡繞了快一個時辰。來路早被霧吞了，回頭只見白茫茫一片，連腳印都留不下。若不是歸藏珠還有一微，四人怕是早已原地打轉。

“再這麼走下去，不用機關殺我們，自己就得把自己繞瘋。”楚寒嘟囔。

“那就別走無頭路。”慕容雪突然停下，指尖的細鱗蠱猛地綳直，尾須朝右前方一指，“它了。”

三人同時看向那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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