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明前面還有更難的關卡。”蘇清綰低聲說，“它在省電模式。”

“那就省着點用。”慕容雪眯眼，“接下來別闖，走一步看三步，這鬼地方，一步錯真能萬骨埋。”

他們繼續前行，步伐更輕，作更緩。霧氣越來越濃，視線幾乎到一臂之。歸藏珠的也開始閃爍，像是電量即將耗盡。

又行片刻，雲逸塵忽然腳步一頓。

腦中再度湧畫面——依舊是那名先祖跪在祭壇中央，雙手捧珠，後七道模糊影環繞。這一次，他聽到了聲音。

無聲的口型，卻被脈直接翻譯意念：

“唯有純之後，方可承令。”

接着，一灼熱從小臂炸開，金紋猛然加速上爬，直肘關節。他悶哼一聲，單膝微曲，差點跪下。

蘇清綰立刻扶住他肩膀：“你怎麼了？”

“它……在確認。”雲逸塵息着，“每一次傳遞信息，都在檢測我的統純度。剛才那句話不是提醒，是考核。”

“考核不過呢？”楚寒張地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雲逸塵抬頭，眼神卻亮得嚇人，“但我知道，如果我不繼續往前走，它就會把我當不合格品，直接剔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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