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影橫空，輕輕一點。

那一指，不是攻向雲厲，而是點在雲逸塵額前。

下一瞬，雲逸塵雙眼金大盛，口中低吼一聲：“滾出去！”

這一聲，像是從腔最深炸出來的，帶着經年累月的抑與憤怒。

他整個人騰空而起，哪怕還在地上躺着，意識卻已衝破桎梏，在神層面一把掐住雲厲的脖頸，將其狠狠摜在地上。

“聽着。”他俯視着那團掙扎的黑影，“你可以恨，可以瘋，可以怨天下不公。但你不該選我當容。因為我不是你的替，也不是你翻盤的棋子。”

“我是雲逸塵。”

“我回家了。”
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記重鎚砸在對方神魂之上。

現實世界中，黑盒劇烈震，盒蓋幾乎要彈飛出去。那團影被生生從半空扯下，蜷在盒沿，形殘破，芒黯淡到了極點。

“他……快贏了？”蘇清綰着氣，手指仍搭在雲逸塵腕上，着他逐漸平穩的脈搏。

“還沒完。”慕容雪盯着那團影，眼神銳利，“它還有後招。你看它右手——小指雖然斷了，但斷口有在流，像是在重新凝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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