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！”蘇清綰衝上前想攔，卻被一無形力道推開。楚寒再次甩出兩張符，剛飛到一半就被震碎片。慕容雪急掐法訣，喚出三枚靜心蠱環繞雲逸塵頭頂，可蠱蟲只堅持片刻，便紛紛裂，化作黑灰飄散。

“再這樣下去他會死！”楚寒急道。

“不一定。”慕容雪盯着雲逸塵抖的右手，“你看他另一隻手——還在抵抗。”

果然，儘管左臂已被完全控制，可右拳始終握，哪怕指甲嵌進掌心也不鬆開。一滴鮮順着指滴落，恰好落在黑盒邊緣。

嗡——

盒輕震，原本熄滅的幽藍芒再度亮起，且比之前更加穩定。

“原來如此！”慕容雪恍然，“這盒子不是封印容，而是‘試煉場’！只有真正守住本心的人，才能激活後續機制！”
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蘇清綰聲音發。

“等。”慕容雪沉聲道，“看他能不能守住最後一道門。”

雲逸塵的意識深，此刻正經歷着前所未有的撕扯。

眼前景象不斷變換：有時是年家中庭院，父親教他練劍；有時是師門大殿，長老指着他的鼻子宣布逐出師門；更多的，則是那個雨夜，家族覆滅時滿地與熊熊烈火。

“放棄吧。”雲厲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，“仇恨才是你活着的意義。沒有恨，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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