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，不然你以為誰在背後拉鈴鐺？”慕容雪瞥他一眼，“問題是，指揮的人在哪？是不是也在等着我們死？”

蘇清綰閉着眼，忽然開口：“剛才……祭壇畫面里那個藏竹簡的人……會不會就是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猛地咳了一聲，角溢出一線。

“別說了。”雲逸塵立刻打斷，“你現在需要靜養，不是推理。”

“可如果我們猜錯了呢？”睜開眼，目認真，“如果真正的滄浪訣從來就不是被毀掉，而是……被人故意換了‘逆脈篇’？那我們現在面對的，可能不只是怪。”

一時安靜下來。

外面風聲嗚咽，夾雜着怪甲片的咔嗒聲，一圈圈圍着山打轉。

雲逸塵看着蒼白的臉，終於點頭：“所以更要活着出去。真相再爛，也得有人掀蓋子。”

他收回手，確認的紊氣息暫時穩住後，才從懷裡出兩粒固元丹，遞給慕容雪一顆。

“謝了。”接過，看也不看就扔進裡，嚼了兩下，“味道跟驢糞球似的，你還真捨得給？”

“最後一顆了。”雲逸塵把另一顆吞下，覺一微弱的熱流在四肢遊走，總算緩解了些許疲憊。

慕容雪靠着石壁，眯起眼睛打量着他：“你不後悔嗎？為了一個破、一個快斷氣的人，把自己搭進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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