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綰皺眉：“跑了？”

楚寒着氣：“沒死。但至，暫時不會蹦躂了。”

話音剛落，腳下的祭壇突然發出一聲悶響。

地面開始崩裂，石塊一塊塊塌陷，出下方深不見底的黑。四人腳下的立足點越來越小，可就在所有人準備後退時，一道銀白的柱從廢墟中心衝天而起。

眾人抬頭。

一柄劍令緩緩升起，通銀白，沒有銘文，沒有紋路，可劍柄卻穩穩指向東方。它不發一言，卻讓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，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推了一把。

“這是……”蘇清綰喃喃。

“新的天穹劍令。”楚寒盯着它，眼神複雜，“上一柄被黑霧吞了，這一柄……是重生的。”

雲逸塵沒說話，他踉蹌着走上前，手向那道虛影。指尖剛到，一悉的氣息湧進——不是劍靈，不是黑霧，是他自己的東西，像是從骨子裡長出來的。

“該走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
慕容雪站起，四象紋在口緩緩旋轉，溫一點點回升。看了眼東方，又看了眼雲逸塵，咧一笑：“行啊，反正這兒也沒啥可留的，除了一個差點把我心掏走的瘋子。”

蘇清綰扶着石柱站起來，臉依舊蒼白，可眼神亮得嚇人：“東邊是十萬大山，古籍里說，那裡有斷仙崖、葬神谷，還有……初代劍聖的埋骨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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