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的指尖還在滴，那滴砸在法陣上，發出“嗤”的輕響，像燒紅的鐵釘落進冰水裡。

它沒被吸走。

整個空間一靜，彷彿連嬰兒的呼吸都停了半拍。那纏在骨頭裡的吸力，竟真有了鬆的跡象。

“我？”雲逸塵嚨里出一聲笑，帶着沫子，“原來你也不是全知全能，老子的——你吃不下！”

他猛地抬頭，眼底燒起一團火。剛才還像被骨剝皮的虛弱還在，但他不信邪。從小到大，哪次不是被人按在地上說“你不行”？師門說他資質平庸，家族說他命格帶煞，現在連個剛睜眼的小娃娃都想當著他的面重啟迴？

門都沒有。

他反手一劃，劍令殘片割破心口，鮮噴涌而出。那不是尋常紅，而是泛着金紋的赤，混着四象之力在空中凝一道符引，直衝嬰兒眉心。

“吃我？老子先把你給燉了！”

蘇清綰聽見靜，強撐着抬起頭。半邊子麻得不聽使喚，月華之力幾乎枯竭，可看到雲逸塵那不要命的架勢，還是咬牙撐起子。指尖一，最後一縷月華之力被出，纏上那道符，像給箭矢加了引線。

“快！”聲音發虛，“趁它還沒完全接上因果鏈！”

慕容雪趴在地上，四象紋黯淡如殘燭。本該徹底熄滅了，可就在雲逸塵割心放的瞬間，指尖那點微突然跳了一下——像是地脈深傳來的回應。

“原來……是這樣。”咳出一口，笑得慘烈，“四象之力歸位，不是為了喚醒誰，是為了封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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