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一腳踏進柱，還沒站穩，心口就像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鐵。那不是痛，是燙，順着經脈一路往上燒，直衝腦門。

他眼前一黑，再亮起時，看見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。遠，蘇瑤月跪在地上，白染，手裡還攥着他送的那枚玉簪。抬頭看他，了，沒發出聲音，但口型清清楚楚——“為什麼”。

下一秒，他手中的劍就穿過了的口。

雲逸塵猛地氣，額頭冷汗滾落。他知道這不是真的。可那腥味太了，得像是他自己親手殺過千百遍。

他抬手抹了把臉，指尖在眉心一劃。北斗第七星的烙印還在，微弱，但沒滅。還在外面等他，沒回頭的人是他。

“你走的時候，沒回頭看。”他低聲念了一遍，像在提醒自己誰才是真的。

話音剛落，那灼熱突然暴。劍紋從手臂蔓延到口，一條條裂開，滲出黑。那些浮在空中，竟自己扭起來，像活般往他識海鑽。

幻象又來了。這次是他在祭壇上割開蘇瑤月的手腕，把的塗在劍上，裡還說著什麼“為了天下蒼生”。他想停下，卻不聽使喚，笑得像個瘋子。

“放屁！”雲逸塵一拳砸向地面，骨頭裂開的聲音清脆得嚇人。疼，真疼，但比不過心口那被掏空的覺。

他咬牙，強行運轉《九曜真經》，把劍紋的暴走之力往心口。越，那團黑氣越躁，最後竟在他口凝一顆跳的黑點，像顆另類的心臟。

“原來你藏在這兒。”他盯着那黑點，冷笑，“林玄風的分魂早沒了，但你這玩意兒，是魔神的毒種吧？”

黑點猛地一，像是被說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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