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漸漸弱了下去，但黑斑並未消失，反而一團，蟄伏在雲逸塵肩頭，像一顆隨時會的毒瘤。

“它在等。”蘇瑤月低聲說，“等下一個刺激點。”

“比如？”楚寒問。

“比如我再用九曜真經。”雲逸塵冷笑，“或者……再見到那截右臂。”

三人沉默。

遠山谷依舊翻騰着黑霧，祭壇殘垣斷壁，石柱傾塌，唯有那道裂開的陣眼還在微微發燙，像是某種東西正在地下蘇醒。

慕容雪忽然了一下。

沒睜眼，卻輕輕了，吐出幾個字：“別青龍位……他會聽見。”

聲音極輕，卻讓三人同時繃了神經。

蘇瑤月立刻俯探脈象，發現那縷火毒幾乎耗盡，連帶着的生命力也在飛速流逝。

“快不行了。”楚寒低聲道。

“不一定。”蘇瑤月突然抬頭，“剛才那句話——‘他會聽見’，說明和那個咒還有應。如果能為反向信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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