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蓋裂開，一道青衝天而起，直貫頂。柱中，一團流的青懸浮而起，形如龍，卻比更凝實，散發著古老而磅礴的氣息。

“青龍。”蘇清綰喃喃，“傳說中四象之力的源頭之一。”

雲逸塵盯着那團，心頭一沉。他認得這種氣息——和麒麟角碎片上的林家紋路，同源。

“林玄風。”他咬牙，“他在集四象。”

楚寒已經手去拿棺之。他出半塊金屬殘片，表面刻着斷裂的劍形紋路，邊緣參差不齊，像是被人生生掰斷的。

“這是……”他聲音發，“天穹劍令？”

雲逸塵接過殘片，指尖過斷裂。那缺口極其規整，不像是摔斷的，倒像是被另一塊準契合的另一半強行分離。

“他故意留的。”楚寒冷笑，“這是餌，引我們去找剩下的。”

“不。”雲逸塵搖頭，“是警告。”

他翻過殘片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，字跡潦草，像是倉促刻下：

“四象聚，魔神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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