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冰涼，背面刻字清晰可見——“以為祭，以為陣”。

就在他握住的瞬間，鱗片突然共鳴，一道從他掌心衝天而起，將他整個人彈出幻境。

現實世界，池劇烈翻滾，黑炸裂，毒四濺。

雲逸塵重重摔在地上，單手撐地，嚨一甜，吐出一口帶的濁氣。他低頭看手，鱗片還在，紋路泛着微，彷彿有生命般輕輕跳。

他緩緩坐起，背靠石柱，息重。肩傷裂得更深，浸袍，順着指尖滴落，在地上積一小灘。

池恢復了平靜，倒影消失，只剩一池暗紅。

他盯着鱗片，低聲念出那八個字。

“以為祭，以為陣……”

這不是咒文，是誓言。

是反噬的伏筆。

是百年前埋下的火種。

他忽然想起慕容雪躍池時的眼神——決絕，卻又帶着解。不是去喚醒朱雀令，是去完先祖未盡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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