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眼神一冷：“你是說，這是陷阱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楚寒晃了晃這饕餮，“它一進你就暴走，連劍紋都不住。正常會這樣？”

蘇清綰皺眉：“可秘卷上記載，白虎脈需至之引渡，才能激活四象共鳴……”

“書也會騙人。”慕容雪冷冷道，“尤其是……別人留給你的書。”

三人同時沉默。

雲逸塵低頭看着自己還在滲的手掌，忽然笑了：“所以，從一開始，我就走錯了路？”

“也不算錯。”楚寒拍拍他肩，疼得他齜牙，“至你現在還活着。換別人，早被那老虎啃骨架了。”

話音未落，地面猛地一震。

“又來？”楚寒跳起來，這塊破碎的寶還攥在手裡。

震來自祭壇下方，岩層發出不堪重負的，接着，暗河濁浪翻湧，水花四濺。一道巨大的裂在祭壇邊緣裂開，渾濁的河水從中噴出，夾雜着鐵鏽味和腐骨氣息。

“退後！”蘇清綰拉着雲逸塵往後撤。

可下一秒，一龐大的殘骸隨着激流緩緩浮出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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