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懸停空中，岩層脈驟停，霧氣凝金。暖金芒轉向雲逸塵，暈中浮現古老篆字——“你來了。”

雲逸塵瞳孔微，左臂潰爛猛然一，寒毒如冰錐刺骨髓，他踉蹌一步，幾乎跪倒。蘇清綰立刻手扶住，卻被那芒一震，掌心發麻，氣翻湧。

“別撐。”咬牙低聲道，指尖仍死死扣住他肩頭。

楚寒啐了口唾沫：“這認人不認命是吧？那它認不認我這一腳？”

話音未落，他抬就朝芒邊緣踹去。腳尖尚未及，一無形力道猛然反推，將他掀得一個後空翻，摔在溫熱岩層上，滾了三圈才停下。

“哎喲我祖宗咧！”他捂着腰罵道，“這還有脾氣！”

慕容雪冷眼旁觀，袖中出一撮灰綠末，指尖一彈，灑向芒區域。末剛暈，瞬間化作點點金星，竟被吸其中，彷彿被什麼吞了。

“不是障眼法。”眯眼，“是活的。”

雲逸塵深吸一口氣，強翻騰的寒毒，緩緩抬手。那滴懸空的暗金珠，竟隨他指尖微而輕輕震，彷彿被無形線牽引。

“它在等我。”他聲音沙啞，“不是陷阱，是……接引。”

“接引你去地府報到？”楚寒撐着坐起，齜牙咧，“剛才那一腳差點把我魂都踹散了。”

“你那一腳，”慕容雪冷笑，“連祭壇的邊都沒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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