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不想讓人知道蓬萊的事。”蘇清綰臉發白，“可為什麼偏偏讓他說了出來？”

“因為蠱。”雲逸塵按住口，“殘片在共鳴。它想讓我聽見。”

他快步走向船艙，掀開艙門。裡面空無一，只有地板上刻着一行小字——

“月未染，船已歸途。”

字跡新鮮，像是剛刻上去的。

“這是警告，還是邀請？”蘇清綰喃喃。

雲逸塵沒回答。他蹲下，指尖過那行字，殘片突然劇烈震，燙得他差點手。

“它要我們去。”

“去哪？”蘇清綰問。

“蓬萊。”雲逸塵站起，眼神冷峻，“那艘船不是偶然出現的。它是信使，也是路標。”

他轉走出船艙，蘇清綰隨其後。兩人回到主船時，霧已開始變，由灰白轉為暗紅，像是被浸。

楚寒站在船頭，臉難看：“你們再晚出來十息，我就要放雷了。這霧……不對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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