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劍尖點地，劍裂痕又深了一分。他低聲道：“這棺里封的，怕不是東西，是‘存在’。”

雲逸塵息着站起，強下翻騰的氣。他緩緩抬起手，指尖懸於冰棺基座之上。那裡刻着一圈古老符文，紋路扭曲，着森然意。

“九曜言咒。”他低聲道，“殘篇。”

慕容雪眯眼：“你認得？”

“在葬仙谷聽過。”雲逸塵咬牙，“誰要是念，就會被反噬啞，永世不得開口。”

楚寒冷笑：“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該默哀三秒，悼念即將失聲的自己？”

“不用。”雲逸塵盯着符文，“這咒有破法——以古音誦念，輔以祭。”

“誰念？”慕容雪問。

“我。”雲逸塵抬手，指尖劃過掌心，“你們一個畫符，一個穩住氣機。”

慕容雪沒廢話，立刻咬破指尖，在地面緩緩繪製解封符陣。楚寒劍尖輕，劍氣凝一道微，模擬古音波。雲逸塵深吸一口氣，以殘魂記憶中的口訣，低聲誦念。

符文開始發燙，漸顯。

“持令者墮……”低語再度響起，這一次，清晰得如同耳呢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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