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意識到——那力量，從來不是無條件賜予。它在等一個“理由”，一個足夠強烈的執念。

而那個執念，恰恰是它最忌憚的東西。

“所以它警告我……貪其力者，終被其焚？”

他冷笑一聲，指尖輕書：“可若不用這力，我拿什麼報仇？拿什麼撕開林玄風的偽善面？”
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低聲自問：“若此力非我所有，何以救我於絕境？”
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識海深，一道石碑幻影緩緩浮現。

碑上刻八字——

**九曜歸塵，魂契三生**

雲逸塵瞳孔一。

“魂契？三生？這是……契約？”

他尚未細想，掌心裂痕忽然一震，那道金紋竟自行延一線，如同活般在皮上蜿蜒，最終形一個殘缺的符印。

與此同時，遠雪地之中，一枚青玉哨子靜靜躺在枯枝下，哨微，發出一聲極短的嗡鳴，如心跳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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