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，林間死寂。

雲逸塵盯着蘇瑤月指尖那道蜿蜒痕，像是藤蔓纏上手腕，又像某種古老符咒在悄然蘇醒。他一把奪過玉佩，寒鐵匣“咔”地扣上，鎖鏈纏三圈，打了個死結。

“別它。”他聲音冷得像冰泉，“它認，也噬主。”

蘇瑤月張了張，卻沒出聲。知道，從昨夜那堵刻滿真相的石壁開始，有些話已經不能再問。只是默默退後半步，把葯囊抱得更了些。

雲逸塵沒看，轉走向林深。每走一步，肋骨就傳來鋸齒般的鈍痛——那是昨夜接青蛇絞殺陣留下的舊傷，如今被殘魂反噬一激，竟裂開。他咬牙，從懷中出銀環蛇，那蛇通漆黑，尾部一道暗紋正微微發燙，像是應到了什麼。

“有東西在靠近。”他低語，“不是人，是毒。”

蘇瑤月一怔，“你要用它？”

“不是我要用。”雲逸塵冷笑，“是它自己想活。蛇鼠尚知擇主，何況這等靈蠱？”

話音未落，銀環蛇突然昂首，嘶鳴一聲，尾紋驟亮。雲逸塵瞳孔一——這反應，分明是同類氣息共鳴。

他立刻明白：慕容家出事了。

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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