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膝蓋砸在石面上，震得碎石滾落。他沒去扶牆，也沒抬頭，只是死死攥着那塊裂紋蔓延的玉佩，掌心如活般往小臂爬，像是要把整條胳膊都染紅玉。

他咬破舌尖。

劇痛炸開，神智猛地一清。紋蠕的速度緩了半息。

還不夠。

他左手掐住右腕經脈，九曜真氣逆沖周天，生生將那順着脈上涌的灼熱之力回手臂，封於尺澤附近。皮下浮起一道暗紅凸痕，像條被釘住頭的毒蛇，還在掙扎扭。

蘇瑤月靠在岩壁邊，得厲害。指尖沾着，玉墜在心口，那“彡”字刻痕正緩緩滲出珠，一滴一滴落在襟上，暈暗紅小花。

“別石台。”雲逸塵啞着嗓子說，聲音像砂石磨過鐵板。

沒應，只是抬手想摘玉墜。

他一個箭步上前，寒冰真氣凝於掌心，一掌按上心口。

“啊——”悶哼一聲，整個人被震得岩壁，呼吸一滯。

那躁的脈之力被瞬間鎮，玉墜微斂。

“你瘋了？”瞪着他，眼尾泛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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