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想。

蘇瑤月見他沉默，低聲問：“剛才那句話——‘歸藏之鑰’，到底什麼意思？”

“鑰匙。”他嗓音冷，“開歸藏谷秘藏的鑰匙。傳說中，唯有雲氏嫡系脈，手持雙玉，才能激活陣法，取走寶。”

“雙玉？”目落在他袖中玉佩，“你那塊，是其中之一？”

“一半。”他冷笑，“還差一塊，刻着‘玄’字的。”

心頭一震，忽然想起那夜中救下的重傷者——他腰間掉落的半塊玉佩，正是刻着“玄”字。當時雲逸塵沒撿，只默默記下紋路。

原來他早知道。

“所以……”緩緩抬頭，“你懷疑我上這玉墜，是另一塊鑰匙？”

雲逸塵沒否認，只盯着：“你自佩戴？從何得來？”

“母親給的。”聲音平靜，“說是蘇家兒的護符。”

“護符？”他嗤笑，“蘇家醫冠絕天下，用得着拿雲家婚盟紋當護符？”

“那你說是什麼？”終於了氣，“我若真有圖謀，何必等到現在？你重傷垂死時，我救你；你被天下追殺時，我護你；你闖機關、破毒陣，我跟在你後，哪一次退過？現在，就因為一塊玉墜，一句金現字，你就要把我當敵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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