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抬手扶牆之際，指尖無意劃過岩壁一凹痕。

雲逸塵瞳孔驟。

那是一道符紋——與他袖中玉佩背面的刻痕，一模一樣。

非林家所有，非蘇家所傳，更非江湖常見印記。那是“玄門”的標記，只在雲家殘卷最秘一頁中提過一句：“玄門鎖鑰，雙玉合契，啟歸藏。”

他悄然取出那半塊“玄”字玉佩，又從懷中出自己玉佩的殘片，兩相對照——玉質相同，斷口弧度卻無法契合，中間明顯缺了一塊。

“雙玉……”他低語，“原來不止一塊。”

蘇瑤月見他神凝重，輕聲問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
“沒什麼。”他將玉佩收回袖中，語氣平淡。

“你騙我。”忽然道，“你從不說‘沒什麼’。你只說‘不必多問’，或‘別管’。說‘沒什麼’的人，心裡一定有事。”

雲逸塵一頓。

盯着他：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太天真？救了不該救的人，信了不該信的話？”

“你只是……太善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可這世道，善字寫在刀尖上，誰信誰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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