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去扶蘇瑤月，卻發現指尖正微微，開合，似在念什麼。他湊近一聽，竟是幾個模糊的字：“忘憂……草……娘親……”

他心頭一震，想起袖中那枚舊香囊，還有昨夜葯廬外無意識落的乾枯草葉。

“你到底……藏了多事？”他低聲說。

這時，他忽然想起什麼，從懷中掏出那半片縛神網殘片，又出從地帶出的殘卷。捲軸已被曜火燒得焦黑，但朱字跡尚存。他指尖凝聚一縷幽藍火焰，小心翼翼灼向卷面。

火跳躍，殘缺的文字竟一點點浮現出來——

“癸亥年三月七，雲氏九曜真經移林府，蘇氏供香引陣，事焚檔……三老議，借魔門之手，毀雲宅滿門……”

他盯着那行字，眼底寒焰翻湧。

“借刀殺人？好一手乾淨買賣。”

他繼續往下看，末尾一行小字映眼帘：“債未清，因果未斷。”

火忽地一，殘卷邊緣的焦痕竟與他掌心的忘憂草灰燼形狀完全吻合，彷彿曾被同一團火焚燒過。
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他喃喃，“那場火，燒的不只是雲家。”

他抬頭看向石室盡頭，那裡有扇小門，門出微。他剛想，忽然察覺懷中玉佩再度發燙，裂痕滲出的竟不控制地飄起，在空中凝一道極淡的紋路——與石門上的殘紋，恰好拼合一個完整的印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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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字個三着刻面表，涼冰手簡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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