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……就算最後事發了，線索到他那兒就斷了。連我都不會被牽連，更別說您了。”

“嗯。”沈澤楷從鼻腔里哼出一聲，算是認可。

對面小心翼翼地問道：“對了沈，您覺得要做到什麼程度，需要出人命嗎？”

“蠢貨！”沈澤楷低聲罵了一句，語氣里滿是鄙夷，“他現在是公眾人，炙手可熱的冠軍。普通傷害案和人命案，警方投的資源、追查的力度能一樣嗎？

我要的是他廢掉，是讓他這輩子再也不了鍵盤鼠標，打不了比賽！不是要一個轟全國、惹來無窮麻煩的殺人案！”

他頓了頓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：“告訴那個人，我要他的手，要徹底，要碎，要現代醫學接都接不回來的那種。讓他永遠記住，有些話不能說，有些人，他得罪不起。”

電話那頭傳來明顯的吸氣聲，顯然也被這而殘忍的要求震了一下，但很快反應過來：“明白了，沈。我會代清楚。保證讓他‘意外’得很合理，比如……街頭鬥毆？或者工地事故？”

“那是你們的事。”沈澤楷不耐煩地打斷，“我只要結果。”

“是！沈！一定辦得妥妥噹噹！”對面連聲應道。

掛斷電話，沈澤楷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，深深吸了口氣，再緩緩吐出。

當他再次睜開眼時，臉上那些猙獰的恨意和鷙已經如同水般退去，只剩下慣有的、屬於沈家大的矜持與一恰到好的疲憊。

緒的收放控制，早已深骨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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