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褚明智同樣困：“我也不清楚啊。會議結束後，道生說要去洗手間，我們就分開了。

他說自己回基地，不用我送。那之後我就沒再見過他。不過以我對他的理解，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違反他意願的事。”

陳耀文恍然大悟道：“那就是在道生和你分開後的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...”

“應該是如此。”

製片人突然一拍腦門：“監控！我們可以查監控！大樓里到都是攝像頭，一定能找到線索！”

他們立刻聯繫了大樓安保部門，調取了相應時間段的監控錄像。

經過一番查找，終於找到了關鍵畫面：李道生在電梯里與那位中年編劇短暫談，隨後一起進了電梯。

“這是...張編劇？”李老師認出了畫面中的人，臉微變。

製作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：“張編劇？他找道生幹什麼？”

導演支支吾吾地說：“他就是來問署名的事...我們沒同意...”

“署名？”王總的音調陡然升高，“什麼署名？說清楚！”

在李老師和導演斷斷續續的敘述中，真相逐漸浮出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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