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生只是瞥了一眼，便收回目，繼續慢條斯理地給花澆水。

“道生，你聽我說，”王磊的語氣了下來，帶着一懇求，“這事兒沒那麼嚴重，真的。你現在就發個微博，服個，說幾句好聽的。就說你年輕氣盛，一時衝，對不起Uzi，對不起RNG，對不起LPL的觀眾……”

他見李道生不為所，急得抓耳撓腮：“就幾句話的事兒！忍一時風平浪靜！以你的技，只要你肯道歉，肯定有別的隊搶着要你！到時候你用績說話，再把場子找回來不就行了？你跟自己的職業生涯過不去幹嘛啊！”

李道生放下水桶，轉過，認真地看着他，問出了和昨天在會議室里一樣的問題：“我沒錯，為什麼要道歉？”

“大哥！對錯現在不重要！”王磊都快哭了，他抓住李道生的肩膀，用力晃了晃，“重要的是你的未來！你的前途！你現在好不容易打出頭了，就因為這點破事，全扔了？你甘心嗎？”

李道生沉默了。

王磊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，連忙趁熱打鐵：“不甘心就對了！道個歉而已，不丟人！大丈夫能屈能！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啊！”

然而，李道生只是輕輕撥開他的手，平靜地說道：“磊子，別說了，我不可能去道歉的。”

這句話像一盆冰水，把王磊滿腔的熱澆了個心涼。

他難以置信地看着李道生，聲音都開始發：“你……你真要放棄？到底是為什麼啊，因為被噴嗎？可是你已經打贏RNG了，相當於給了那些人一掌了，這也不影響你的自尊吧。”

“不是自尊。”

“那是什麼？！”王磊實在無法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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