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書文被的眼神盯着，莫名的心頭一跳。

“不管有沒有價值，只要我有價值就行。只要那個價值在我上也行，不是嗎？”

蘇皖似笑非笑的看着馮書文，篤定的語氣裡帶着幾分笑意：“那本就是我上的一部分。”

“蘇皖，你……你怎麼這麼不要臉？虧你還是南宮家的人！”

馮書文氣急敗壞的看着蘇皖，冷冷的說道：“你的心高氣傲呢？你的志氣呢？你的理智呢？”

蘇皖神變得嚴肅了幾分，冷冷的睨着馮書文說道：“我跟傅景行之間的事，還不到別人來說。”

“我的志氣，不是被你們挑撥幾下就鬧了，那是我跟他存在的原本就有的問題，不是你們功了，明白？”

蘇皖幾句話，讓馮書文怔在那裡，半晌都回不過神來。

蘇皖的話，太對了。

可是馮書文吞吞吐吐的，本就答不上話來。

心裡，看着蘇皖那自信而又篤定的眼神，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
蘇皖挑了一下眉梢，看着馮書文：“還有話要說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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